bibo

僕らの曖昧な愛で

(KK同人) 恐怖 (微慎)

😭😭😭

Z:

※J禁,與現實人事物無關,請充分了解再點入


※僅有奈米限還是鎖一下,KT向,雷者避


※微微微微性描摹注意,微微微微獵奇注意(大多微了吧)←吐槽自己


 


 


恐怖


 


 


 


「真希望可以把你塞進行李裡面。」堂本光一說。


堂本剛從行李堆抬起頭,發現堂本光一微駝著身體,手指交叉,傾身,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什麼?」


堂本光一對堂本剛向來是想到什麼說什麼,「我說,」他重複著,「真希望可以把你塞進行李。」


「……塞進去幹嘛?」


「塞進去,」堂本光一似乎是認真的,他比手畫腳著,「把拉鍊拉上,然後帶走。」


「誰帶走?」


「我。」


「帶走誰?」


「你。」


堂本光一一臉「不然還有誰」的模樣讓堂本剛苦笑,他順手將髮絲塞進耳後。


「意味不明。」堂本剛說,「而且聽起來很恐怖。」


堂本光一愣了一下後問,「哪裡恐怖?」


「塞進去什麼的,」堂本剛聳肩,「我又不是屍體。」


堂本光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後說,「說的也是。」但他像是玩笑似地接著說,「即使把手折斷,也想將剛塞進去呢。」


堂本剛笑了一下,只有一下。


「想把剛塞進去,」堂本光一像是累了似地,歛起笑容後說,「這樣即使去阿拉斯加出外景我也願意。」


堂本剛想相方後面的地點「阿拉斯加」大概是為了凸顯即使距離遙遠,而他亦心甘情願所舉的例子,只是前提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好恐怖。」


「嗯,」堂本光一陷入沉思,「有點。」


堂本剛對相方的「有點」不置可否,他覺得是「很」恐怖。


「況且,」堂本剛「茲」地一聲將拉鍊拉上後說,「是我要出遠門吧。」他眨眨眼,「不是你。」


堂本剛要拍攝個人外景,至少有兩個禮拜都不在日本。堂本光一忽然想起幾年前──不,至少有十年了──堂本剛也曾「離開」這麼久,不過是在相較起來炎熱的夏威夷。


「去哪?」


「英國。」


「喔。」


「光一君吶,」堂本剛笑著說,「每次問問題都像是無心地,好像蠻不在乎卻又讓人覺得恐怖。」


「恐怖?」


「偶爾啦。」堂本剛喃喃。


堂本光一不解,他以為堂本剛早就習慣他一大早的低血壓。


畢竟,已經二十年了。


「光一君,」堂本剛笑著說,「偶爾很適合變態和跟蹤狂的性質呢。」


堂本剛揮了揮手,似乎是在道別,他們已經過了因為短暫的分別而離情依依、相送千里的年紀了──儘管在那個年紀他們也未這麼做過。


「等等,」堂本光一從喉嚨擠出困惑和一點不可置信的聲音問,「你不告訴我你去英國的哪裡嗎?」


堂本剛回過頭笑著說,「不。」他拒絕得很乾脆,在堂本光一還在發呆時接著說,「如果說了,你肯定一有機會就會飛過去。」應該說會千方百計找機會。這句堂本剛沒說出口,例如逼迫後輩放假之類的。


堂本光一最後只知道「是在英國」這個訊息,其他的在堂本剛關上門後全然不知。


……要問經紀人或公司也不是不行,堂本光一想。但顯然堂本剛並不希望如此。


他算是被軟性地「擱置」了。堂本光一呆了呆。


手機震了震,他收到訊息:睡吧,堂本光一看了眼時鐘,才六點;昨天倉促地得知堂本剛要離開東京(日本)後堂本光一就乾脆通霄,這樣才能在早上目送堂本剛離開──也只能目送而已。


「六點啊……」


堂本光一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進臥室,他還有幾個小時可以補眠;然後很快地,他便會成為理性克制的工作狂,為了他心愛的工作全力以赴。



「唉唷,真恐怖……」


「哇,我看看……天啊,真殘忍……」


一大早幾位工作人員已經在議論紛紛了,堂本光一拖著沉重的腳步走了進來,有氣無力到幾乎沒有聲音的道早倒也得到回應。


「啊,我的媽啊……」其中一位工作人員咕噥著,抖了一下。


「身為那種人的女朋友真可憐……」另外一位不忍地說。


「什麼?」堂本光一問。


工作人員將報紙遞給堂本光一,「今天的頭條呢。」


堂本光一接過報紙,社會版斗大的標題寫著「恐怖情人」四字;或許是八卦報紙的緣故,血腥畫面並未被好好地處理,非常符合八卦報紙腥羶色的特質。


不等堂本光一閱讀,已經有位工作人員低聲地為他解說,「據說男方被提分手,所以將女友支解後塞進行李箱……還藏在家裡數日!」工作人員用不可置信的憤怒口吻說,「最後還是因為臭味被鄰居檢舉才發現呢!」他用力地搖頭,「被待捕時還哭著說『我很愛她』,這是哪門子的愛啊!」


堂本光一看起來依然睡眼惺忪,「喔。」


「唉,真可憐……」工作人員低嘆著,隨即義憤填膺地說,「真恐怖!」顯然前言是在為女方哀悼,後言則是對男方的譴責。


「那個男的,」因為早晨的緣故堂本光一說話並不清晰,思考的時間也較為短暫,「大概很愛她吧。」


話甫出口,工作人員一陣寂靜,幾分鐘後才有位工作人員怯懦地問,「光一先生……是贊同、」他縮了縮肩膀,「這個行為嗎?」


堂本光一瞥了那位工作人員一眼,後者像是被殘忍無情的殺人魔盯上一樣,滿身大汗,但那不過是錯覺。


大概。


「不。」堂本光一很快地答,他將報紙摺好還給工作人員,他並不喜歡八卦雜誌。「我認為這種人應該下地獄。」


工作人員們鬆了一口氣,又開始了評論,而話題逐漸從哀悼轉為憤慨的謾罵。


堂本光一是真心的──他是真心認為這種人應該下地獄的,而且越快越好。然而他內心某個部分卻被挑起,竟荒謬地與人人唾棄的罪人有了詭異的共鳴。


差別只在於堂本光一更有理性罷了。


「塞進行李箱嗎……」堂本光一喃喃,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工作上他非常認真──或是說熱衷,儘管態度不可能天天都如沸騰的熱水般亢奮,但至少無論他情緒如何,他在工作上都會維持一定程度的熱忱,不會輕易地被影響。


 


工作途中出了點小差錯,有位工作人員將原本該讓堂本光一捧著的玻璃杯,一個不小心滑了出去,玻璃杯毫不意外地在地上摔成片片,看起來竟像小學美術課常用的亮片一樣刺眼。


堂本光一低著頭看著碎片,碎片像是刺入他的血肉一樣鮮明,讓他有一瞬間突然地「醒了」,然後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在工作中分心,就像在夢遊一樣。他抬起頭,那位工作人員忽然退了一步,堂本光一一開始以為工作人員是為了閃避玻璃碎片,但卻發現那人一臉驚恐。


堂本光一不是會在工作中因為這點小事生氣的人──他幾乎沒有發過脾氣,因為這並不會讓工作效率提高。


堂本光一無意識地向前邁步,在踩到碎片前皺眉問,「清掉吧?」只是詢問而非命令,也算是提醒。


工作人員回過神,萬分驚恐地道歉後才開始動手清理,片場恢復生氣,堂本光一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


「抱、抱歉。」工作人員又道歉著。


堂本光一擺擺手,「啊,不,沒事,杯子而已,不影響拍攝進度就好。」


他不解工作人員的緊張與恐懼,儘管這位工作人員待他身邊不久,但他不認為自己會給他人帶來如此刻薄的印象──因為這點小事發脾氣之類的。


堂本光一試著伸出手──只是一種試探而已,工作人員卻像是會被瘟疫傳染一樣驚慌地退開。


「……怎麼了?」


倒也未覺得受傷,只覺得莫名其妙。


最後是經紀人用無奈的口吻說,「光一先生,您的表情。」


「表情?……啊,早上、」堂本光一正想辯駁卻被打斷。


「不是的,」經紀人搖頭,「不是您往常宛如死神的模樣。」


堂本光一不明白,倒也忘記吐槽「宛如死神的模樣」這句話。


「我怎麼了?」他問。


「您照照鏡子吧。」經紀人只是這麼勸。


拍攝結束後堂本光一說了聲「辛苦了」後便離開,零星的回應讓他覺得不解。


「照照鏡子吧」這句話響起,堂本光一乾脆就照著經紀人的話,進到樂屋時不算認真地瞥了眼鏡子心想:到底是怎樣?


他打量了良久依然不明所以,心裡卻突兀地掠過一個聲音──是他相方的聲音、堂本剛的聲音,光是這樣就讓他起了雞皮疙瘩。


一個星期真的太久了,快到極限了。他想。堂本剛不在他「範圍」內的時間。


「啊……」他盯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的臉,「原來是這樣。」他喃喃。


他想起堂本剛對他「這種表情」的形容──正確來說不是對「這種表情」,而是更深層的情慾。


「原來是欲求不滿的表情啊。」堂本光一咕噥。






點這裡


密碼:肉的英文小寫+經典五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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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說:堂本光一很適合有點變態和跟蹤狂的性質,所以寫了wwww


有任何問題請留言或私信告訴我,謝謝(還是不太會用裡站的我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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