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bo

僕らの曖昧な愛で

小丑的眼泪

我心碎

并无实体的城:

间桐慎二是个很容易哭的家伙。


这没什么新鲜的。毕竟他认识的那些魔术师都不是寻常人,再说他这辈子遇上的事情也基本上快顶上别人十辈子才能遇上的事情了。为了保命你总得做点儿表示。当他表面上呼风唤雨实际上磕磕绊绊地活到三十岁之后,他开始觉得善于哭泣是种相当不错的技能。这告诉别人你弱小到不值得一杀。


——虽然这基本就是实情。


在他跟着卫宫士郎做佣兵队的中介人的时候,不止一次,交易的对手当着他的面对卫宫说:你应该趁早换个中介人。好像这份工作是他自己乐意。不,间桐慎二怎么可能喜欢这种工作,成天接触的不是黑道就是流氓,偶尔一个看上去斯文的也是徒手能把壮汉打死的种。问题是这倒是也不完全是卫宫逼他做的。在“那件事”之后,听说卫宫要离开冬木他就巴巴地跟了上来,从此再没回过他那“温暖”的家。


留在冬木固然不错,老妖怪死了之后他就是间桐家的唯一主人。虽然作为魔道世家衰落了但至少也还是冬木的大地主,他自可躺在间桐家的残迹上度过寓公的一生。即使如此他还是死皮赖脸地跟着卫宫走了。昔日的老同学甚至没说一声欢迎,在机场看见他那堆行李的时候还自作主张的扔了大半。


对此他大气不敢出一声。他们都知道他为什么跟来,他害怕的是什么。


 


在外面辗转流离的那些日子里间桐慎二总是怀着一种奇怪的自我满足心理去回味高中的那些日子。那时候他成绩好又英俊多金,走到哪儿都有一帮女孩子自愿围上来,更别提他还成功地把卫宫排挤出了弓道社,理由是对方身上有疤,做起射礼八节太不雅观。——这理由基本就是狗屁。他后来回想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幼稚得半死。


问题是他居然成功了。


间桐慎二从那时候认清人类是多么不能信任。毕竟卫宫平日所做他都看在眼里:估计再没有哪个社员能像卫宫一样尽心尽力了;更别提从指导老师到社长都是“卫宫派”。可是那么多普通社员选择沉默。对于他恶意捏造的流言,他们一语不发,甚至乐见其成。


这让间桐慎二油然升起了亲切感。


因为没什么必须反驳的理由。因为没有抗争的能力。所以沉默就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可不是自愿成为“邪恶”的帮凶的。他想,我们就是无能为力。


这话他常常拿来安慰自己,似乎想证明自己还有一半是个好人。问题是间桐慎二大概从出生那刻就注定是邪恶的,这属性随着间桐的血脉流到他身体里,没有选择或逆转的可能。他“应该”是个坏人,尽管他在作恶上不那么高明,但他生来就被扔进邪恶阵营。无能为力的帮凶?不如说他是个无法变成大反派的失败者。


自然,这些念头他也不过是想想就算。有点儿身为恶人的自觉也不错,可以让他尽情地将自己的卑劣和胆小发挥到极致,就像每次面对其他人的指责时他都会陪着笑贴到卫宫身边:


你不会不救我吧,卫宫。我们可是老同学。


一般来说这就够了。


除非他自己也想丢半条命他才会提醒卫宫自己的另一个身份:<b>樱的哥哥</b>。那次他没听指挥在镇上乱走结果被卫宫追缉的魔术师抓了当人质。最后卫宫赶过来的时候,他看着那小子变了颜色的瞳孔,知道他下一刻就会用那柄枪把自己和魔术师一起射个对穿。在那一刻他喊了出来:


“看在樱的份儿上——”


事后想想如果那魔术师堵了他的嘴,间桐慎二估计就不会见到第二天的太阳了。但那句话改变了卫宫的决定。就在那次他见识到了卫宫魔术的终级:烧焦一般的红土。将天地切割的火焰。无限的剑戟。


抓了他的魔术师死得毫无悬念,但是他也为了给卫宫补充魔力而折腾掉了半条命。老天。卫宫捉着他的时候眼睛都红了,直到半个月后他还能看见自己腰上印上去的指痕和淤青。他妈的整一野兽。


卫宫一多半儿是在报复他提到那个名字,间桐慎二这样告诉自己,这样总比单纯做了牺牲品的感觉好一点儿。


 


后来他和前来追捕卫宫的人交代了:


他的魔术需要八小节以上的工程。只要你们能打断他的咏唱就没问题。


看着对面的魔术师们露出了笑容,他自觉自己吞下了那出卖耶稣的三十枚银币。


 


无论谁都会认为间桐慎二的行为是毋庸置疑的背叛。想想卫宫士郎曾经多么信任他,信任这个唯一的友人——他们会在背后指点着他的脊梁这么说道。


不过间桐慎二持有不同见解。他可是一开始就没认为过,他跟卫宫是所谓的朋友关系。从他一开始看见卫宫那小子就知道他们不是一路人。卫宫士郎是个为帮助别人不惜牺牲自己的家伙——这种品质可在间桐慎二身上一滴也找不到。他一开始接近卫宫士郎似乎只是想证明他的虚伪,只是想证明他借由帮助别人来得到自我满足,甚至到了最后只是想证明着小子也会对着丢到他头上的蔑视而生气。当他这些想法逐渐破灭的时候间桐慎二开始惧怕卫宫,因为“人”是不会将“自己”无视到这种地步的。就像慎二本人,虽然什么本事都没有,也会因为被踩了痛脚而跳起来或者尽量体面地避开尴尬的局面(非说是灰溜溜地逃走,那也随便你)。他至少还爱好面子。


但卫宫士郎不是。


他爱着一切人但并不包括自己。不、恰恰相反,那家伙是痛恨“自己”的吧。


在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间桐慎二开始觉得卫宫士郎有点儿可悲。把自己的友情施舍给他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那小子太可恶了——


然后圣杯战争就开始了。他失去了施舍友情的机会,或者说,卫宫士郎把他的手推开了。


 


后来间桐慎二想起高中时候的自己,会同时感到羡慕嫉妒和恨铁不成钢的复杂心态。现在他早就认清自己的配角本质因此再也不会梦想凭借外力华丽丽跃升主角之位。不起眼才活得长。可是他本性又爱好出风头,两厢对比之下顿感今日之凄凉。每次他都会要求卫宫把休整延长再延长,好在大城市里过几天舒服体贴的像样日子,而不是镇日困守乡下小旅馆那带着猫尿味儿的房间里吃压缩饼干和罐头食品。


这时候卫宫就总会皱起眉头,思考一番之后给出短暂的延期:一天,两天,有时是三天。他倒也不会真的去作什么。买了好衣服是没办法在战场边缘穿出去的。他只能满足于在席梦思床上睡个懒觉,运气好的时候会找一次419。


卫宫对此不说什么。他离开冬木之后基本就变成了一架机器。他们甚至没有除了任务之外的任何话题,就连补魔之后也不多说什么,最多最多帮他揉两下腰,还是在他持续抱怨十分钟以上的情况下。


所以他们从来不是朋友。更不算是伴侣。只是在一块儿的两个陌生人而已。


他甚至能搞清楚卫宫士郎对待“间桐慎二”的回路:“如果离开我搞不好会死掉。所以最好还是放在身边保护着。”


我呸。


间桐慎二对这种想法感到恶心。卫宫什么都想保护,就连他也一样。没错,他利用的正是这点——可是卫宫居然就这么甘于被他利用。如果卫宫是出于虚伪——或者利己——的目的,那么间桐慎二或许还能心安理得一点儿,而不是现在一想卫宫士郎就要起鸡皮疙瘩。


这个人究竟要做到什么份儿上啊。


“就算我会背叛你也没关系吗?”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问了。


那人从笔记本电脑上抬起眼。在经历过一次事故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样子——每次被卫宫那双钢色的眼眸盯着的时候慎二都觉得背脊发凉犹如被钉在钢板上,天知道他多怀念以前的卫宫——那神情是毫不在意的。


“如果你有那份儿能耐的话。”


喔,我当然有。


他低下头将笑意藏在垂下的发影里。卫宫不会知道他被多少家组织引诱以出卖“魔术师杀手”的行踪,提供的报酬远比三十枚银币丰富——那都足以让犹太出卖耶稣了。他不答应绝非怕失去人身保障:现在他可不是当年仓皇逃离冬木的间桐慎二了,他有自信拿着那笔报酬逍遥自在挥金如土地度过他的下半生。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仍持续着这种变态而扭曲的关系究竟是为了什么。


于是他重新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岁月似乎并未在他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它们将他锻得更为精炼,像一柄寒光四射的剑。他知道卫宫那和一般魔术师迥异的力量,他知道他思考问题的习惯,选择工作的倾向,对于食物的细微喜好,生气的表情和高兴的表情,甚至知道他解决欲望的手段和高潮的表情。意识到他居然了解卫宫到这种程度的事实让间桐慎二打了个寒战。


也许真的是时候结束了,他想。


这时候卫宫抬起头来。


“我想我们有了新工作。”


“资料给我。”他微笑着、一如既往地要求着。现在回想,他那心情或许就和为了约翰的头颅而舞蹈的莎乐美类似罢。


 


他应该比卫宫更早知道那个结局必将到来。但或许卫宫比他更早知道。


 


人总是一样的。一如当年弓道社的人们会毫无异议地接受卫宫士郎的退部申请,现在的魔术协会就会将“魔术师杀手”送上绞架。


还真够传统的。


知道这消息的时候他只是这么评价了一句就把整件事情放到了一边。现在他自由了,不用再忍受狭窄破败的旅馆房间,心怀恶意的交涉人,难吃的行军干粮和破烂的衣服,以及会在疲惫的时候将他压倒在床上的男人。远坂那家伙会被魔术协会挡住没法过来要他的命。他还有足够的钱,大半辈子的享乐都在前头。


间桐慎二一度认定自己再也不会想起卫宫士郎。


 


可是那家伙一直在那儿,用钢铁的眸子注视着他,用沉默纠缠着他。他会在半夜醒来看到卫宫:一个幻象,转瞬即逝。


可是他在。


 


不。并不是简单的负罪感。从一开始间桐慎二就不知道“负罪感”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了活下去而欺凌弱小就是间桐的法则。你得根据那些比你强的人的规则来办事,每个人都有他该做的和该领受的那份儿。他又怎么可能会对卫宫士郎怀有任何相似的感情?


他想不明白。


他将之简单地归于自己的幻视。


毕竟,卫宫士郎连恨他都不会。那家伙一定是平静地领受了自己的死亡,甚至说不定还在高兴呢——


哦这些都是见鬼的借口。


又一个深夜他冷汗涔涔地醒来,不知道自己究竟落入什么噩梦里:间桐慎二从来不记得自己的梦。但那恐怖太逼真以至于他居然伸手去握卫宫士郎的手。


当然什么也没碰到。


卫宫士郎在那里。但那只是他的幻觉、伪物、任何意义都不具的存在。


那一刻间桐慎二忽然痛悔起自己的决定。莎乐美至少拥有了约翰的吻,而他呢?


他将自己卷进柔软的被子里,想起他们的高中时代,想起一切都没有改变、什么都没有发生的那个时候。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卫宫士郎时候的惊讶,故意去挑衅他得到的满足,看到樱出现在他身边所感到的剧烈不满——他甚至想起那“那么我就来屈尊做你的朋友”的可笑决心。


也许一直以来,是间桐慎二想捉住卫宫士郎,无关利用,亦非嫉妒,而是因为能让他这样埋在被子里哭泣得浑身都抽搐起来的情感——


 


即使这一切还未开始就结束了。


 


Ende.



死了一百万次的大英雄

我看哭了

鮟鱇魚鍋:

大英雄死了一百万次。


他活着的时候踏踏实实地像个人一样地死了一次,其故事受尽赞赏为人传唱。在那之后他又随随便便地死了好多次,长在地上的巨腕,枪阶的影从者都能两三下带他走。


但是大英雄已经不是人了,他不会一了百了地死去,一片金光闪过他又回到原先所在的地方了。其他从者也会死,在用错了技能的时候,在敌人太强了的时候,他们都会口中念念有词,有些灰头土脸地回到英灵座,再以他们最光鲜的模样重新出现。


可没有谁比大英雄更熟悉去英灵座的路,这虽然不是什么炫耀的资本,他同样也不羞于提及此事。因为他大多是为了放宝具而死的,就像他生前踏踏实实死去的那一次,以及初度以从者的身份空降在东京的那一次。


这样死还是挺疼的,比被敌人赶回英灵座要更疼上一点儿,毕竟被人打是一瞬间的事,哪比得上身体渐渐分崩离析的可怕。


大英雄不是人了,肉体也是靠魔力变化出的肉体,但那终究是具与常人无异的身体,冬天会冷夏天会热,被锋利的玩意儿戳了会出血。周围环绕金光的时候他总在心里琢磨,要是没有感觉,不会痛就好了。可他又想,如果这样不能喜悦不能笑的话就很亏,品尝东京的啤酒和鸡心豆面糊也会觉得食之无味就更亏了。


他于是在为所欲为势力的帮助下去了好几个特异点,尽管结局不是太圆满,有点遗憾地,他从来都没能说出胜利语音。遗憾归遗憾,他很乐于出阵,假如他的宝具能结束战斗他也不会吝惜,只是并不每次都能如他所愿那般顺利。


有一回他在欧洲大陆西边的那片海上。他没去过大陆的尽头,不知道还有那么宽广的一片水域,站在桅杆下只觉得,算不上晕船但头重脚轻的,要螺旋升天。


那会儿大英雄还不太厉害,属于站在队伍末尾刷羁绊值的拖油瓶,结果竟糊里糊涂地站在了魔神柱的面前。幸好在队友全回英灵座前他的np也满了,这是他到伽勒底后第一次放宝具。大英雄看了看魔神柱的血槽,揣测两次普攻再加上宝具应该正好能赢,他于是这么做了。魔神柱不出所料地血槽见底,大英雄缓缓泛出金光,这场战斗也随着两方的消失而被判失败。大英雄吃了一惊,有这种事?!他回头望了一眼,看见那个人类最后的御主,伽勒底的魔术师也一脸难以置信,伸手要从口袋里掏石头。


所有人都对这样的现状甚为满意,伽勒底中弥漫着“只要大英雄多死几次,就没有办不到的事”的欢乐空气。只有法老王面色不善,他说,“喂,勇者。你要怎么浪费你的命都与余无关,但你是想说那些杂鱼是值得你用宝具的存在吗?余和它们是一个档次的吗?”


“哎呀,法老兄你这想法太角度刁钻了。”大英雄挠了挠脸,讲到这个话题时他总会这么做,大概是在东京养成的习惯,“它们能不能和你比,我们心里都有数的呀。”


换做平时法老王要是被这么认可了的话,毫无疑问会端不住自己高贵的架子,言不由衷地傲娇两句,大英雄也能借机转移话题。但这次法老王还是黑着张脸,他正色道,“主张要把生命奉献在重要的事情上面的不是勇者你自己吗?言而无信可有损勇者之名啊。”


大英雄心想,那我们还挺像,你前一句才说我要怎么浪费生命都与你无关呢,言而无信也是法老不该干的事。他笑了笑说,“法老兄别担心,我们做的是修复世界的大任务,每一步自然都是重要的,根本没有挥霍生命的机会。而且我也很喜欢给你们打素材,上次我还去到沙漠了呢。”


法老王说不出话来,他愣了一会儿,撇下一句“随你喜欢。”就往控制室走,没走两步就被自己的袍子绊个趔趄。


另外有一次大英雄和人类最后的御主去时间神殿,那里还有好多好多头上悬着五颗金色星星的从者,闪得大英雄快要睁不开眼了。


时间神殿里根本没有时间,除了几根残垣断壁,算得上是一片虚空,气氛非常凝重,又有些融洽,所有人都知道尾声将近了,晓得要发生什么,因而比起往常要释然许多。大英雄握住手中的弓箭,不免有点紧张,不光是因为即将面对的战斗,而且法老王站在他身边一两步的地方,金色的眼睛狠狠地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法老虽然在看着大英雄,但他其实在和人类最后的御主对话,他说,“你难道没有其他弓兵了吗?也没有良心的吗?”


人类最后的御主看起来并没有因为法老的话而沮丧或者恼怒,反而笑嘻嘻地顶嘴道,“没有大英雄我请得动你吗?你别在这儿给我事儿事儿的,我烦着呢。”


等人类最后的御主离开了,大英雄才转向法老王,“你干什么在这种时候刁难御主啊,再说,想看流星一条的不是法老兄你吗?”


“想归想,但如果那会要了你的命余不看也无妨。”法老斩钉截铁。


“哎,我又不是第一次了,法老兄你也一定落过命。可我们又不会永远的死掉,多少次流星一条我都可以用给你看。”大英雄奇怪道,不知道法老在较什么劲儿。


“你不明白,这不一样。”法老闷闷地说。


那当然了。大英雄想,你说成这样谁也不会明白呀。


后来在罗马,大英雄和人类最后的御主反反复复打了好几天,每次把对方打回人理修复机关大英雄心里都有些愧疚,搞不懂一个活动为什么要这么难。人类只有这一个御主了,是伽勒底安心与信赖的魔术师,充满热诚,八方有难一方支援,全月球的副本都得指望他。难得的活动就应该轻松加愉快,给人类最后的御主放个假。


他把心里的想法和法老说了,法老沉默了一会儿,语速极慢地开口问道,“你说,死亡是什么?”


大英雄愣了好久,没想到法老会如此生硬地转移话题。这个问题对于死了一百万次的人来说实在很刁钻,即使一百万次的死法并不千篇一律,他也无法作答,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人不会在做了一百万次的事上动脑子,他不会想要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原因,也不在意最后的结果,甚至不会好奇事情的本身。所以他迎接死亡,如同迎接每一天的日出。不过伽勒底外是没有日出的,他迎接的是室内黄金三靶带来的日出。


但是他要说死亡是日出吗?在被誉为太阳神的法老的面前?


法老见他答不上来便说,“那余换一个问题,勇者你觉得人死了以后会去哪里?”


“当然是英灵座啊。”大英雄回答,这是道送分题吧。


“那其他人呢?没在历史上留下姓名的人,尚未成为英灵的人,还有没法成为英灵的人,他们会去哪里呢?如果勇者你作为人类死去了,而不是英灵,你会去哪里呢?”


这个问题叫大英雄想起了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他曾觉得翻那段时候的旧账是件困难的事情,因为他必须追述到公元以前,可一旦想起来,回忆就仿佛海水一样淹没了他。如果不是出身在和平年代就会明白,死亡不新奇也绝不奢侈,更不是什么无法想象的事情。它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一样理所因当。那时候大英雄清楚自己将死于何处死于何时,于是他欣然接受死亡,溶化消散在了西亚温热的微风中。


“我哪儿也去不了。”大英雄低声道,“如果我死了,我大概哪儿也去不了。”


“而你还哪儿都没去过,种满玫瑰花的山谷,横断大陆的海,铺着石子儿的街道……”


“等一下等一下。”大英雄打断了他,“这几个地方我可都去过。”


“那是特异点,是假的。”法老转向他,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周围节日的喧闹轰然而起。尽管如此,他依然能清晰地听见法老的声音。


“所以你还不能死。”


大英雄点了点头,觉得如若真是这样,那伽勒底的小魔术师,举盾的小丫头,还有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医生也都不能死,或者说他们都还不应该死。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的大英雄,风里来雨里去,肩负着拯救世界的使命,却无暇顾及自身。因此大英雄也无法答应法老,他还是要为了结束战斗,为了帮助救世主在修复人理的路上第两百万次,三百万次的死去。毕竟大英雄能从英灵座重新回来,但救世主是人,如果救世主死了,就哪儿也去不了,死亡对他们来说不是日出而是归宿。


大英雄这么想,可他看向身侧的那双金色眼睛,隐隐在里面看到了期待——期待什么呢,他在期待一个所有人都知道是谎言的承诺。


“那些地方。”大英雄想了想开口问,“法老兄都去过吗?”


“没有。”法老坦言道,“本法老生活的时候,那些地方还是荒土呢。”


那真是太好了。在一切都结束后,在被血和战争,荒野和黑夜所贯穿的生命终结的时候,他还能邀请一个人而不是独自踏上旅程。两个人启程去山谷,海洋和街道。去看生前没见过的雪与和平。去等待最后一次死亡和日出。


比起之前的一百万次,这真是太好了。


但是在那之前。


他将法老的手从肩上取下来,握在自己手里,看着那双仿佛金河缓缓流淌的眼睛说:


“那么我们就再稍微努力一点,去拯救这个世界吧。”



【毒液】他不想错过午餐(R18G 抹布Carlton)完

操啊啊啊啊啊啊!

八鸡.扒摁撕服装修补代理点:

因罪夜之奔截图产生的监.狱抹布产物,有一点点暴卡,虽然看起来更像一块儿被抹布了。


PWP没有逻辑,NONCON-RAPE警告,GANGBANG警告,暴.力.血.腥.描写警告,伪生.育警告,虽然我自己觉得没啥写得都不详细但非常有可能引起部分人不适,算是R18G,看到警告请保护自己。





随缘




AO3

八鸡的脆皮鸭小作文备份目录与连接

我永久码存

八鸡.扒摁撕服装修补代理点:

令八.鸡.鸡.鸡.起立的人设  : AI/反派/疯狗/丧逼/黑皮/绿眼/红发/爱尔兰裔/阳.痿/角/翅膀/蹄子/圣女


八鸡.喜欢的cpy内容 :non con/rape 宗.教元素 亡.妻/伤.残/抹.布/扶.她/拆.卸/战.损/单.恋 NTR(嫂子人妻师母  一方/双方死.亡/洛丽塔/性转攻/女装攻/傻屌丧萌


八.鸡会写的内容基本也是以上这些。


戳我


平时比较忙,评论只能尽量回但都会看~很高兴大家喜欢以及留下看法🌹打赏的朋友我都记着的,我缺爱又贫困,给我打钱能有效控制我的产文后抑郁。


最后,爱所有爱我的读者~爱你们吃我的垃圾~


大部分我自己觉得还ok的文都可以在AO3找到

【暴卡 all carlton】德雷克悬案始末 ( R18G 克苏鲁小说 完)

本世纪最佳暴卡长文,我马上下单克系作品

八鸡.扒摁撕服装修补代理点:

【标题】:德雷克悬案始末


【分级】:R18G


【配对】:贯穿始终的暴卡,Treece/carlton ,OMC/carlton


【梗概】:艾迪.布洛克告诉我,卡尔顿.德雷克是个怪物婊.子,他杀掉他的每一任伴侣,而我就是下一个。


【警告】:恐怖小说该有的都有,社情/暴.力描写/血.腥描写/尸.体/谋.杀/NONCON-RAPE/自成一派的OOC




这其实不是正经脆皮鸭,是篇粗糙的仿克系小说。


第一人称OMC转述,他人口中关于卡尔顿的恐怖故事。可以直接代入电影里那位金发流浪汉的形象,或者你自己hhhh


因为理论上这是篇色.情恐怖小说,可能会有点吓人?or not。我也不知道,我反正写得很努力,2.5W字,今年都不想认真写文了。


最后,给我最爱的克克~ @Krabat 每天听我胡说八道,永远爱你!


WEIBO


AO3


SY


欢迎大家给我留言~也可以打赏吃土作者


希望有人能喜欢啦(估计也只有我自己喜欢QWQ)






[GGAD]善泅者溺于海

本世纪最佳ggad长文

减缪:



 


 


小盖缺少真爱的毒打于是搞一搞盖哥


其实是断断续续写了很久的一篇,不太行,随便康康


Warning:有一段小动物1时间线,有部长皮的GG出现,请对此感到不适的朋友不要阅读!


 


 


 


 


 


 


格林德沃生平自豪两件事:他自己的天才,他在诱骗人心上的造诣。说到底这其实是一件事,能够引诱人心当然是长处,格外能够诱骗人心,到了格林德沃的地步,则完全可以称其为天才资质的组成部分。


他第一次认识到这一点是在很小的时候,还是小孩子的盖勒特很想要吃糖,可他在换牙,母亲怕甜食伤了小巫师的牙齿,对家里一切甜品严加看管。盖勒特没有蠢到去偷,也不曾聒噪地满世界嚷嚷,他眨着一双滴溜溜圆眼,乖顺地对每一句教诲答是。


当晚小盖勒特早早上床,蜷成小团睡去,仿佛很香甜。


 


夜深了,母亲举盏小灯,走进卧室来给小孩盖被子,他毫无所觉地翻个身,讲梦话似的说了句甜。


 


他无声地把眼睛睁开缝隙,只见投在床前的灯影似乎有一刹迟疑。


 


第二天晚饭,他得到了一小碟南瓜派。


 


年幼的格林德沃慢慢吃着它们,抬头对母亲露一个笑脸。就在那时他明白:看似拐弯抹角的途径,实际上是得偿所愿的最短距离。


 


 


 


 


这个法则他频频使用,无往不胜。再大一点儿时他有了一些玩伴,他轻松地成为了其中的小头目。所有人都以自己和盖勒特的关系更好而自豪,这个把戏很简单,每次盖勒特想让别的孩子听他的话,他会告诉对方:只要这么做了,你就会取代谁谁,成为我最好的朋友。


 


可是成为盖勒特最好的朋友有什么用呢?每个小孩心里都有片刻划过这样的疑问,但当他们抬起头,和小小的格林德沃对视——他微皱着眉头认真地看着你,眼里压着一点自得,你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拒绝。你点头说好,格林德沃立刻松开眉眼,飞扬地笑起来。他伸手搭在你肩上,稍用力往下按了按,于是你觉得,你们确乎是最好的朋友了。


 


 


 


到了他去德姆斯特朗的年纪,这种技能已经不需要被刻意催动。无需再营造,他身上有那种惯于被簇拥的东西在,少年们就会被它感召,于是自觉地簇拥在他身边。格林德沃在校期间几乎搞出了德姆斯特朗历史上最危险的学生组织,危险并不在于人数或能力,说到底不过一些半大小孩儿扎堆搞事,显然不足以对魔法界构成什么威胁。但在之前和之后,他的追随者都是人们见过最狂热的,——那种盲信让人恐惧,后人说。


少年们的脸上涌动着恐怕自己都不甚了解的激情,他们如此快乐,以至于让人忘记他们在说着多么残忍的梦想。格林德沃把一切都合理化了,他让绝大多数人青春期的苦闷和狂想有处安放。魔法啊,这奇妙的力量,它被世上少数得到恩宠的人掌握着,像在大衣的衣摆下悄悄攥住一朵花。花儿多么美呢,这花却见不得光。但是,在格林德沃描述的自由的世界里,巫师唱着歌在大街上奔走,麻瓜们站在路边鼓掌,双眼全是幸福和崇拜。


我们不该躲藏,格林德沃说。于是少年们立刻觉得自己有必要发出光来,从黑处发出光,让所有人都看到。格林德沃像某种热病,病毒藏在寒风中,席卷了整个北地上的魔法学校。


 


他不是阴谋家。令人吃惊又理所当然的是,他当然靠真挚来驯服人们。格林德沃将野心有选择地暴露给你,犹如给你看地下的金子,——不,金子太坚硬了,他是给你看裸露的,显然柔软但闪耀的东西,就像卖给你未来的梦境,——而人怎么能忍住不做梦呢。


 


那些当初追随过他的同窗里,有不少在后来成为圣徒最早的成员,甚至在他开始那些恐怖行径后也是如此。这只能归结为年轻梦想的余毒,而在后来,事情显然已经不再是小孩子过家家,世界上真实的人们真的在流血和死去。


 


 


 


 


 


 


 


这都是后话。在当时,少年格林德沃确实被开除了。一直以来他都被校方特别注意,他也不负众望似的,被查出研究禁忌黑魔法的事实。


在德姆斯特朗黑魔法不是什么问题,问题在于你的黑魔法黑到何种程度。实际上,教给年轻巫师的黑魔法一直都是被严加控制的,说是学习,其实那连皮毛都说不上。但在课堂上,教师们照例强调无数次它的危险性。


 


不可太过沉迷,任课教授说,不可忘记黑魔法的邪恶本质。这种力量太过强大,又有着非同一般的吸引力,巫师只有怀抱着警惕之心,才能更好地运用它们。


 


盖勒特挑着眉毛举起一只手。教授,我不明白,他轻快地问,您要我们怀抱着警惕之心,可是一直以来,巫师不就是在追逐强大的魔法吗?——现在这样的魔法出现了,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您却在要我们保证不去爱它,甚至远离它,这难道不是违背本性的吗?


 


教室里有人吹了声表赞同的口哨。很多同学都带着极有兴致的喜爱眼神注视他。


 


教授沉默了几秒。


 


格林德沃先生,他说,您太年轻了。您知道吗?您让我想起麻瓜的说法,有一个谚语很古老,他环视全班。


——麻瓜们说,会溺亡的人都是游泳的好手;而从马上堕落而受伤的人,个个精通骑术。


 


教室里安静了些。


 


你说不爱强大的事物是违背本性,教授顿了顿接着道,一边尖锐地看了金发少年一眼,我不反对慕强是人的本性,但将其与发自内心的热爱混为一谈——这太危险,也太畸形了。而老话通常有他们的道理,即使它们出自麻瓜之口。


 


周围彻底静下来,盖勒特感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令人不安的沉默中,金发少年只是耸了耸肩。


 


 


 


 


 


几个月后他在热风烘烤的英格兰的溪水边,和他红发的新识一起实验那些不被允许的魔咒,——每一条都可以让他再被开除一百次,但此刻又有谁在意这个呢?明亮的溪水边,阿不思手里那柄银色的小刀闪着光,盖勒特点点头,于是他转过刀尖,用它的刃刺破了自己。他指腹很快凝出一颗浑圆的血珠,在柔软的皮肤上颤颤巍巍,两双蓝眼睛都盯着它。


 


盖勒特默念咒语。他的同伴配合地将手指倾倒,巫师的血坠到一半,在空中延展成细细的红线,小蛇的信子似的,缠绕地攀上魔杖,渗进更深的地方去了。




很短的一瞬间里,一切似乎毫无变化——但盖勒特很快感到手心一热,什么东西被放出来:砰然的奇异的紫色火焰甚至在溪流表面也燃烧了一会儿,血咒活像只拉不住的狗。


少年们惊讶地笑着,用咒语扑灭了大火。山毛榉在烈日中投下大片阴影,盖勒特还喘着气,与阿不思对视,邓布利多家的长子一脸无法掩饰的兴奋,梅林啊,他相信自己的神情也是如此——


 


阿不思,这多美啊!盖勒特说,不由分说地拿过刀子,直到他们花了更多时间解决阿不思放出来的火。






 


是很美。一切停当后阿不思承认到,这时两人双双坐在溪边平整的草地上,水流又奔流如初了。难以置信……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魔法。


 


但它们一直在这里。盖勒特说着,牵起他的手去亲吻那个几乎不见的伤口,单词全部暧昧地模糊在指间。你也很美,你知道吗?


 


阿不思皱着眉,但他笑了并且没有试图收回手。你得承认,盖勒特,他说,当我们更加地意识到黑魔法的强大,就得加倍地审慎。我们需要正确地掌控它,是的,我不得不说,我们恐怕得要小心翼翼,像在悬崖边走路一样小心。说到底,你知道——它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最后两句他差点没能维持严肃的口吻,因为盖勒特正用舌头来回蹭过那一小块皮肤。


 


阿尔,你让我想起德姆斯特朗一个,呃,一个教书的,金发回答说,皱了皱鼻子。说真的,你们会有共同话题的。


 


阁下几岁?阿不思这次是真的失笑。需要我教你“教授”这个词怎么拼吗?


 


哎呀,盖勒特说,就是他把我开除的,就算是圣人,也该允许我有那么点儿过不去。


 


阿不思笑着摇摇头。过了一会儿盖勒特说,呃,他倒是也警告我来着,比你会绕弯子多了,但意思我没有领会错,我想,他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阿不思说。但我由衷地希望你不会。


 


我不会,盖勒特说,伸手覆上红头发的脖子,凑近了他。一块光斑穿过重重的叶片,恰好笼在他耳侧,将上面细小的绒毛照出钻石样碎芒,盖勒特想知道它的滋味。


 


他吻着他的耳朵说,我永远都不会,阿不思,我有你呢。


 


 


 


 


我不会,盖勒特想。他离开戈德里克山谷那天大雨倾盆,天上简直在落水,而盖勒特裹紧了袍子,从头到尾被浇得透湿,他甚至懒得用一个简单的防水咒。


是懒得或者是别的,他不愿意多想,金发冰凉地贴在少年脸上。我不会,他反复地想,我绝不会。


格林德沃善于逃脱,无论从什么样的烂摊子里,他都可以,完整地脱身,像蝉把乳白色的软脚从壳里拔出。只要他不愿意,衣角不沾上一点不愿沾染的空气。但这又算什么?盖勒特自己也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在拒绝什么。也许他只是在拒绝大雨,用把自己全身都淋湿的方式。


 


 


 


在欧洲积蓄力量的那些年,格林德沃通行无阻。他一呼百应,点燃的火焰重新把百草原都燎过,英国却是一块永远湿漉漉的洼地。多年前的溪水边,有两个少年把皮肤割开,几天后,他们又把手指扣在一起,像交颈的天鹅。


 


血咒阻碍了他。


 


格林德沃不急。在对待邓布利多的问题上,他从不心急,有些问题是不用去问的,答案早就一笔一划地写好了,早看晚看,都不会有任何变化。这段时间他在忙别的东西……格林德沃意识到,当年他在戈德里克山谷时错过了什么,有什么真正重要的地方被他忽略了。


其实他有些气恼,无论多长时间过去,牵动全局的绳子仍要追溯到夏天。那两个月以这样的姿态顽固地横亘在他光辉的前路上,无论想要去什么方向,格林德沃都不得不一次次地跨过它,如同跨过一节朽木。


 


曾经盖勒特认为阿不思小妹妹的存在是巫师界的顽疾,是一种极为虚弱的缺陷。如今的格林德沃却发狂似的寻找他们,恨不得将魔法界整个儿翻过来。他换了脸皮,换了名字,潜入到异国魔法部的深处。那节木头又倒下来了:他将哄骗一个拥有不祥家庭的孩子,用他生来具有的力量。


 


克莱登斯——太脆弱了。起码在格林德沃眼中是这样,他不喜欢脆弱的人。当你要做一件曾经做过的事情,不去对比是不可能的。他把他这次的猎物和多年前相比,哪个谁更招他喜欢,那简直是不言而喻的问题,猎人当然可以对猎物怀有感情,怀有不同的感情,谁说不能呢?


 


 


黑发男孩和他在暗巷相会。他在他手里抖得像只淋湿的小鸟,脸上写着本能的依附和着迷。格林德沃安抚他,同时感到厌烦。


 


到处的人们都是这样,似乎指望从他那里获得力量,但黑魔王是黑魔王,又不是普渡众生的菩萨,他凭什么要被这样浪费?谁想从格林德沃这里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足够的等价交换物。这一点邓布利多最先领教过,也许他付出的太多了,格林德沃冷硬地想,但从他的角度来看,唯有邓布利多足够强大,能够给他反馈,唯有他一个人熠熠生辉,在所有的猎物中让人最为兴奋。


 


男孩一直犹豫不决,他和当年的阿不思差几岁?阿不思的决心像他的红发一样鲜明,像整个夏日一样盛大。


但是格林德沃没资格怀念,他也不擅长干这个,他没得挑,他需要这孩子。


 


下次他们见面时,易容的魔王下定决心,把银质的精细链子挂在男孩脖子上,那上面坠着一个三角形的挂坠,看上去像一个三角形的,怪模怪样的眼睛。


 


拿着这个,克莱登斯。他轻声说,耐心地,没有多少人可以拥有这个——很少有人,他把声音放得更低了,耳语地蛊惑。


 


男孩茫然地伸手握住了它。


 


好吧,格林德沃想,他不能要求所有人都明白这代表了什么。但记忆中一页久远的信纸亮起来,尖尖的,朝一侧倾斜的笔迹最后,是那个人的名字,首字母不是“A“,而是用这眼睛一样的符号代替了。


此时,忽然地,那纸上的三角形眼睛隔着多年的岁月眨了眨。


 


鬼使神差地,格林德沃又想起他第一次用魔法让纯银在空中扭曲,化成小小的三角形。当时有双蓝眼睛带着笑看着这一切。十六岁的他把项链挂在红发少年的颈上,而对方用眼神亲吻他年轻的脸。


 


这些记忆一闪而逝,没在他心里触动任何波澜。


 


……找到那个孩子,巫师社会将以你为荣,永远以你为荣。格林德沃说。


 


克莱登斯渴求地看着他,但部长已经后撤,和他拉远了距离。他转身大步离开,走进了巷子深处。


 


 


 




他失败了!以他没有料到的方式。最后他找到一个女孩儿,当他靠近她时,脑子里再次浮现一些遥远的记忆。


倒和风月无关,只是,在某些需要全神贯注的时刻,格林德沃以为自己身体里有两个人,一个的头脑扑在现实上,另一个总是极其不合时宜地将记忆随便抽取。


他第一次接近默默然还是在戈德里克山谷,一切开始的地方。


 


所以,是怎么回事呢?每一个重要的瞬间都追本溯源,像大河流向海洋一样向久远的夏天奔流。


 


现实的那个格林德沃还在哄骗小女孩从柜子下出来。但克莱登斯,就在刚才还被他抛在身后,已经从惊痛中站起,仇恨扭曲了他的脸,真正的默默然身周散起黑烟。


 


他失败了。






 






 


多年后格林德沃在关押他的监狱里想起这致命的错误,不禁一并想起了一个世纪之前的德姆斯特朗,有人告诉他,会水的人要小心水。


 


失势的黑魔王感到厌恶。不可能,他嘲笑早已过世的教授,嘲笑阿不思,和16岁淋雨的金发男孩,你们看见了吗?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眼睛干旱得像沙漠,就算他呆在高塔上也是如此。








 


又半个世纪过去,高塔伫立如初,老黑魔王的手却开始发皱。他怀疑此刻将它们划破,他的血是否还能放出火来,奇异的火,有生命一般拉不住,两个人合力才能扑灭。


 


高塔伫立如初,黑魔王更新换代。他读到伏地魔,裂开嘴少年似的嗤笑,既然有当魔王的自信,怎么没有用真名作名号的勇气呢?格林德沃搞事时从来没有逼人叫他什么王,他不稀罕,而这个伏地魔小子——他轻蔑地笑了,人越缺什么,越强调什么,越容易失去什么。


 


后来——后来凤凰来找他了。福克斯金红色的羽毛掠过窗棂,他扑到窗前,只见凤凰丢下一串项链,绕着塔唱完歌,消失在天边。


 


歌是挽歌,邓布利多死了。其实用不着,格林德沃看到那鸟儿就知道他死了。本世纪最强大的白巫师死了。


这意味着,将有巨变。




他捡起银色挂坠,那竟然是最初的——最初的最初的圣器标志,银制小三角有一块稍微凹凸不平,他终于记起来,第一次做这个标志时他居然没控制好魔法,手抖了一下,造就了这个瑕疵。


那不是因为盖勒特当年只有十六岁,是因为有一个人的蓝眼睛望着他,让他分了心。


 


现在那个人把死亡圣器还给他。三角,圆圈,直线;隐形衣,复活石,老魔杖。


 


老魔杖——他忽然明白了,忍不住再一次地嗤笑出声:还真是邓布利多的风格!是谁给他的信心呢?圣人?在发生了一切的现在?在决斗的五十年后?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呢?日复一日地教书,在魔法部和各种机构之间周旋,绝不退缩?日复一日成抗击黑魔法,将所有人当作棋子,也把自己也投身在棋盘上?


日复一日,相信着爱是最伟大的魔法?


 


格林德沃笑了,将死亡圣器远远扔到牢房那头,银子叮地一下砸在地上。


 


 


 


第二天格林德沃被雨声吵醒。纽蒙伽德的雨季到了,他站起来,看到灰色的雨幕交织在一起,在脚下远远的海上覆盖一层涟漪。天光暗淡,牢房里也昏暗得对不住衰老的眼睛了,但他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项链,它还很闪耀,或许是保存了夏日的阳光,保存了它们中最闪耀的,像钻石的那些。


 


现在他耳中灌满了雨声。




格林德沃知道,凤凰将是他的倒数第二个访客,就在这一秒,他忽然也知道了,他知道——当最后一个访客到来,他将如何招待。


 


答案早就写好。


 


雨还在下。他感到这些年落下的和没能落下的雨水一下子倒灌过来,和纽蒙伽徳灰色的海连接在一起,铺天盖地,把一切的脏和干净都淹没了。善于骑射者,将从马上坠落而受伤;一流的泳者,最终溺死在深海。他们以为黑魔法会吞噬他,野心会损毁他,狡诈会反过来欺骗他自己——他们都说对了,但也都没说对,一个都没有。不怪他们,这谁能想到呢?他自己难道能想到吗?


是这样啊,他几乎感到复仇的快慰,那么多年,自己怎么会把它当作一个恼人的规劝,当作诅咒呢?这明明是一句再甜美不过的祝福了!格林德沃意识到,殉身于深海,将是善泅者终生追求的,最完满的幸福。他在最后的最后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东西:用整个儿的生命去证实一种有害的激情。




 


 

【18.11.16晨间推荐】Thirty-Five Owls

永久收藏

GGAD推文组:

标题:Thirty-Five Owls
译名: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通信集
作者:M'lah Sihfay(Livejournal)/Letterblade(个人网站)
译者:Golden Flash(贴吧)/Calary Chen(晋江)
类别:长篇 翻译 原作向 开放式结局
分级:有隐晦描写

原文及译文摘录
We're getting too old. We belong a century ago by the millstream, Albus, not rotting away in our towers caught on the horns of the world. We belong at the beginning, where our brilliance is not weighted by responsibility, our beauty not marred by age. Before the consequences start breaking us.
我们变得太老了。我们属于一个世纪以前,伴着水车、河流,阿不思,而不是被困在位于世界角落的我们的塔楼中,腐烂。我们属于最初,当我们的才华没有被责任压迫,我们的美丽没有被时光磨损。

推文组简评
(推荐BGM:Por Una Cabeza/一步之遥)
三十五封信。五十三年的别离。一步之遥。
作为GGAD圈当之无愧的镇圈之宝,本文不仅因为遣词造句的简练优美和行文思路的流畅清晰而吸引无数读者,还凭借对人物形象的精准刻画与对感情变化的细致把握而得到普遍赞扬,基本已经达到了神作的境界,甚至声名远扬于圈外。
事实上,本文最引人深思之处,恰恰在于留下的空白。虽然正文中从头到尾,两位主人公都只通过信件交锋,而没有正面对决;但如果仔细品读每封信,就能在看似无关紧要的日期、称呼与署名等细节背后,发现两人之间的复杂情感。
从本文中可以清楚地看到,GGAD之间绝非凡人的相伴白首,而是高手的巅峰对决,似生死搏斗,更似倾情共舞,你退我进,你进我退,渴望靠近对方汲取温暖,却一再被彼此伤害,因此始终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而未能跨越那一步之遥。
这一步之遥,便是生离,便是死别。

原文地址:
Livejournal:O网页链接
个人网站:O网页链接

译文地址:
贴吧:O网页链接
晋江:O网页链接

备注:
1.本文曾先后被多位译者在不同平台上翻译,在此不比较各版本的质量,只列出已知的最早译本。
2.推文组找到的译本最初都是无授权的,这一版本也不例外,但后来作者开放了翻译授权。

【暴卡】志同道合

tag里最真情实感的一篇!我暴风哭泣!

影都:



火箭爆炸的那一刻,卡尔顿以为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

奇异的竟然没有多少恐惧,连遗憾也少之又少,火焰是暴乱的克星,烧灼的感觉与暴乱愤怒的嘶吼令他承受了双倍的疼痛。

卡尔顿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在剧烈的痛感中昏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到了同暴乱的第一次接触。

小女孩对他微笑,然后暴乱趁机侵入了他的身体,第一次融合时巨大的痛苦令他的意识有些剥离,他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视线定格在那缓缓消失在自己身体的共生体。

看着那银灰色的半液体,卡尔顿鬼使神差的感叹。上帝,他的颜色可真漂亮,像流动的金属,兼具力量与美丽,神秘与科技感!

【眼光不错,卡尔顿】

“你是谁?”卡尔顿还不习惯和脑海中的奇怪思想对话,忍不住问出了声。

被赞美得很愉快的暴乱原谅了宿主的慌乱。

【我是暴乱】

宿主已经失去意识彻底昏迷,暴乱索性自己接管了这具身体,他的本能疯狂的想从这具身体中逃出来,但过人的意志力迫使他忍耐,他把自己缩到卡尔顿的身体里,将全部力量集中到手部,对近在咫尺的玻璃进行致命一击,玻璃应声而碎,暴乱立刻携带着宿主的身体从火箭上跳下。

他感到自己在坠落,然后被冰凉又舒服的海水包围。

然而逃离火海并不代表着安全。卡尔顿身为人类的身体太过脆弱,海水灌溉入他的肺部,他开始窒息。

海中有太多可供临时过渡的寄宿生物,但暴乱拒绝从卡尔顿的身体离开。

完美的宿主太过难得,失去了卡尔顿,他将很难再找到一个像卡尔顿这般和他志同道合的人。

这是暴乱对自己的解释,他拒绝往深处想,拒绝浪费本就所剩无几的精力去思考。

他覆盖住卡尔顿的肺部与手脚,将他往岸边推。

暴乱曾经历过很多比这更危险的时刻,但此前他从未有过这种接近恐惧的情感,剧烈的伤害令他虚弱无力,他陷入了一种半沉睡的状态,却依旧本能的护着卡尔顿的脏器和口鼻。

不知过了多久,卡尔顿的身体终于接触到了沙滩,暴乱这才收回了在卡尔顿身上保护性的覆盖,完全陷入沉眠。

卡尔顿身上的皮肤严重烧伤,呼吸道严重损伤,生命体征极其微弱,却从没真正接近死亡。

醒来时,眼前只有陌生的空无一人的病房,卡尔顿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但最终还是身体上凌迟般的疼痛提醒了卡尔顿,他还活着这件事实。

暴乱,你还好吗?

他忍不住在脑海中询问道。出于缜密的推理思考,卡尔顿清楚的知道,既然自己还活着,必然是由于暴乱的帮助,但陌生的恐惧攫取了他,他不可控制的思考自己失去暴乱了的可能性。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遍在脑海中呼唤过后,暴乱虚弱又暴躁地回应了一句。

【我在,闭嘴,卡尔顿】

于是他终于安心下来,一切逻辑智慧与自律都回到了身体。

卡尔顿稍稍睁眼观察了一下现状,充满异域气息的装潢提醒了他现在并不在美国境内。

他得回去,尽快。

想到这,卡尔顿竭力忽视剧烈的痛苦,动了动脑袋,碰响了护士铃。

一个黑发女孩子步履匆匆的走过来,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卡尔顿张了张嘴,虚弱地用英语问道。

“can i make a call?”

谢天谢地,她听得懂英语。

生命基金会的人来的很及时,很快将卡尔顿转移到了他名下一栋秘密又安全的房产之内。

自从医院那句回应之后,暴乱没有再在他脑海中说过一句话,卡尔顿很想问问暴乱恢复的怎么样,但是问了一两句,暴乱都不做声,他就放弃了。

倒不是出于挫败或者别扭,卡尔顿其实很想就这么一直问下去,直到暴乱再一次不耐烦地回答他。

但理智告诉卡尔顿不能这么做,这太过了,他想。但究竟过了什么线,逾了什么界,他其实并不十分清楚,也没有精力仔细去想。

这一阵子的麻烦一个接一个的向他涌过来,身体的疼痛与手术,民众的愤怒,董事会的催促,媒体的臆测以及政府的最后通碟。

“德雷克先生,您该休息了。”

护工平静的走过来,在离卡尔顿三米远的地方停下,温和的提醒。

卡尔顿短暂停下笔,思索片刻,对护工露出一个熟练的诚挚笑容。

“我知道了,爱莎,我一会儿就休息,你先回去吧!”

爱莎望着卡尔顿直叹气,却也无法,只得摇了摇头离开卡尔顿的房间。

房门在爱莎离开后再次无声闭合,卡尔顿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凌晨一点半,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必须在今早之前把这副文件处理好。

再次停下笔的时候天已经泛白,机械助手将卡尔顿起草完毕的方案通过秘密通道送出去,卡尔顿终于躺下床,却睡意全无。

疼痛与寂寞是最难适应的感受,但此刻卡尔顿两者皆备,事实证明他也不例外,和任何一个普通的人类一样,被折磨的苦不堪言。

暴乱。

卡尔顿再次尝试呼唤暴乱的名字,本以为回应自己的又是一片沉默,暴乱却终于出了声。

【你好吵,卡尔顿】

你没事吧?

思索了片刻,卡尔顿保守地问道。

【我没事,但是要是再不休息,你很快就会有事了,我现在可没有多余力量修复你。】

你放心,我也不会有事。

太过疲惫的卡尔顿已经有点昏昏沉沉,和暴乱搭上腔之后几乎瞬间被困倦征服,无意识呢喃了一句便很快陷入了沉睡。

暴乱缩在卡尔顿的大脑,一边匀出力量修复卡尔顿的内脏,一边疑惑。

卡尔顿为什么要让他放心,难道他在担心这个人类?

这个有点超纲的问题困住了伟大的领袖暴乱先生,他决定搁置下去以后再想。




生命基金会毕竟是个庞然大物,牵扯了太多人的利益,谁也不愿意轻易让它倒下,在卡尔顿精密的运作下,博弈的结局是向政府缴纳巨额罚款外加退出几个替罪羊,为了更有效的平息民愤,卡尔顿有意拖着病体接受公众质询。

他坐在轮椅上,绷带缠绕着半个脑袋,声音十分嘶哑,却同往常一般有条不紊。

众多摄像头的直播之下,卡尔顿回答的很慢,太过尖锐的问题,他就利用自己的病况为由糊弄过去。

一个记者早就不满卡尔顿公司的所作所为,眼看今天他竟然要脱罪,一时间焦虑又无措。他并不认为卡尔顿真的严重烧伤,作为幕后总掌控者的德雷克亲自试验航空飞机,谁信呢?不过又是一个愚蠢又做作托辞罢了!

眼看卡尔顿即将结束质询,记者一不做二不休冲向卡尔顿的轮椅。

别动手,暴乱,我不会有事,相信我!

卡尔顿眼睁睁看着记者向自己冲过来,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第一时间说服暴乱不要动手。

他感受到了暴乱的愤怒,但暴乱知道他的想法,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暴乱气冲冲的忍住了撕碎这个记者的冲动,任由那个人揭开了卡尔顿的绷带,露出了他另外半张伤痕累累的恐怖面孔。

一时之间,现场一片惊呼,有胆小的女性被吓到尖叫,秩序一时间有些失控。

现场安保人员见到这一幕赶紧制住这个记者,摄影师与其他记者赶紧抓住时机拍下这一刻,快门声不间断地响起,卡尔顿淡定的将绷带继续缠回脑袋上,平静道。

“没注意好,吓到各位了,实在很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卡尔顿就在医生与律师的簇拥下离开了听证会,他并非故意不带保镖,但这次的效果实在是意外之喜。

【意外之喜?】

脑海中,暴乱诘责不满的声音响起。

卡尔顿耐心解释。

“是的,经过这次事件,民众必然会同情我的遭遇,同时,由我受伤是真,他们也会更相信我们的其他说辞是真!”

这并不是暴乱想听到的解释,宿主原本很聪明的,可最近他似乎越来越难以理解自己的想法,难道烧了一场还烧傻了不成?

【他差点伤到你了】

听到暴乱怒气冲冲的补充,卡尔顿愣了一下,继而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笑容在绷带与伤口的作用下有些狰狞,却比以往任何一次微笑都要更发自内心。

“你不会让他们伤害我的。”

卡尔顿笃定道。

暴乱像是瞬间被按下了休止符,愤怒与不满都没了,连喉咙也一时间堵塞,半晌,他有意压下声音中的满足,故作平静冷哼一声。

【你知道就好】

不得不说,这次掀绷带事件的效果真是好极了,舆论反转,卡尔顿从加害者变成了受害者,没有了强烈民意的推动,一切问题都简单了许多。

作为教训,卡尔顿被董事会放权了一年,美其名曰休养身体。

其实卡尔顿早就在暴乱的帮助下恢复了健康,但这种理由毕竟不能拿出去向外说,他也不想给民众展示生命的奇迹,便接受了这个安排。

经过了这次失败,暴乱与卡尔顿一致认为他们需要更加稳妥的计划,与更加长久的打算,在经历了两次航天飞机失败后,再进行这个项目所遭遇的阻力必然是前所未有的,稍微停顿一阵,等民众忘记这件事,反而是个更好的选择。

修补好身体之后,卡尔顿就离开了康复中心,回到他另一座层层把守的实验基地。

没有公司的大量基金投入,研究进展并不快。

他例行去控制中心差看进展,正好遇上一对情侣在接吻。

【这是什么,我没见你做过这种事】

卡尔顿好脾气解释。

“这是亲吻,爱人之间会做这种事,我忙于科学研究,对和人谈恋爱并不感兴趣。”

暴乱忽然从卡尔顿身体里钻出来,以一种面对面的姿势看着卡尔顿,他们隔的很近,卡尔顿感受到了自己骤然变快的心跳。

【那我呢】

卡尔顿忽然明白,暴乱并非真的不懂这件事,用人类的话说,他此刻的行为,更接近调情。

于是卡尔顿笑了笑,在试探性靠近暴乱,吮住了他长长的黏糊糊的舌头。

“你是例外。”他听到自己在心里回答。

暴乱顿时变得兴奋,操纵共生体打开房门,将卡尔顿扔到床上,流动的金属像绳子般将卡尔顿牢牢捆住,不得动弹。卡尔顿只是稍微挣扎了一下便放弃了抵抗,他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并为此感到期待。

然后暴乱像品尝糖果的小孩,慢慢地一寸寸剥开自己的战利品。

意乱神迷之际,卡尔顿感受到自己无名指上冰凉又熟悉的触感,他低头,发现暴乱在那里围了一个圈,一个最普通的最正常的人类戒指的模样。





Merry Christmas!第一弹

我好兴奋啊x

只是一只喵的稀仔仔:

Merry Christmas!第一弹


前排提示ABO设定


中二闪未成年(按霓虹年龄20设定未成年,按中国年龄已满18)


教堂h


在神圣的地方做这种事情显得有亵渎神明的意味。


仅为娱乐,作者本人绝无侮辱基督教的意思。


言峰绮礼(Alpha)×中二闪(Beta)


Merry Christmas!第一弹


石墨地址


第一次尝试ABO的设定,其实日常里不怎么看脱坑了4、5年将近没有接触耽美的东西了,所以对abo啊,哨兵向导什么的设定至今也还搞不太清楚。总得来说可能内心对这种设定还是比较抵触的当然其实设定本身没什么错是有些原耽用的梗触了我的雷点罢了。


所以就算是abo设定我也不太会写啊。仔细回忆起我对abo的印象,要把c闪二闪设定为o做不到啊,会被王财砸死的吧....旧闪的话如果对象是旧剑可能还会犹豫下吧。


原本想先试试alpha拉二×alpha闪caster的。结果在纠结beta闪和谁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麻婆神父,脑洞就那么哗啦哗啦的停不下来。


Emmm第一次尝试abo,大概....水平就这样了(捂脸)


以后还是先学会还是好好的取个题目吧。被吐槽标题太随意了2333333


非常感谢大家的小心心。


ps.有了第一弹还会有第二弹吗?那就不一定了